美國市值高居前幾名的富國銀行（Wells Fargo） 最近因帳戶造假醜聞頻頻登上媒體，在此之前，富國銀行是眾所公認的超級績優銀行， 連股神巴菲特（Warren Buffett）都鍾愛。
富國銀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？為什麼一家在金融海嘯期間仍備受推崇、少數不受風暴襲擊的好學生，如今聲譽會一落千丈？先以一則金融圈流傳的笑話與大家分享。
有位銀行家，念小學的女兒問他：「爸爸，銀行裡的錢不都是客戶與存款戶的嗎？那你是怎麼賺到賓士、遊艇、房子的呢？」這時候銀行家指著冰箱對著女兒說：「乖女兒啊！妳去把冰箱裡的肥豬肉拿過來給我。」
銀行家的女兒立刻開啟冰箱，把肥豬肉拿給了爸爸。銀行家又指著冰箱說：「再把這塊肥豬肉放回冰箱吧！」女兒不解地問：「爸爸，為什麼你要我拿出肥豬
肉、又要我放回冰箱呢？」銀行家回答：「妳看，現在妳的手指上是不是有油了呢？」
這就是金融業的生態，沒有生產、製造任何東西，卻能在與客戶一來一往間， 雙手即沾上油水。多頭環境，一般人的省思不會如此強烈， 但2008年金融海嘯的大浪打來，把大家震得七暈八素之後，「省思」馬上大舉出籠，很多人開始質疑，華爾街這群光鮮亮麗的金童玉女，到底扮演什麼樣的角色？有其存在的價值嗎？
金融海嘯、富國銀行醜聞 赤裸揭露人性的貪婪
就他們的專業知識上來看，個個是上上之選，絕對沒問題，但讓人意外的是，金融產業卻是驚人海嘯捲起的罪魁禍首。究其原因，不是他們不專業，而是人性的貪婪遠超過專業的呈現啊！
以產業結構來說，金融銀行業本身因為不是製造業，所以講白了， 他們的獲利方式難免要靠「摸」，但消費者的油水真的不多， 因此業者得想辦法多摸幾次，這就是大家看到層層包裝的金融商品不斷推陳出新的原因，又或者理專總是帶客戶衝進衝出的背景因素，因為交易行為越多，銀行才能多摸消費者幾次，也才能積累更多油水（獲利）。
這次富國銀行爆發醜聞，便是銀行員工為了多領取獎金及分紅，偷偷開設未經客戶授權的帳號所致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，這些不法員工其實是為了達成企業內部價值，亦即達成銀行所訂定的銷售目標，而走火入魔。
從此事件可看出，金控公司端出的金融商品，恐怕也不是站在消費者的立場設計， 過去的連動債是一例、近期的TRF（Target Redemption Forward，目標可贖回遠期合約）是一例，終究貪婪（賺取手續費）很容易戰勝一切，特別是在低利率環境，銀行利差限縮，發展窒礙，類似商品成了銀行生存的補給品。再說經理人的最大利益，也絕對不是消費者或股東的最大利益。
邱正弘 宏觀財務顧問總經理 南京大學金融博士、東吳大學法律學士。目前身兼三通資產管理顧問總經理、建業律師事務所資深稅務顧問、東海大學財金系助理教授等職。著有《保險私房學》等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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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來源:《Money錢》 2016年11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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